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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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二人四目相對，神情裏都是明晃晃的尷尬。
祁念率先反應過來，立刻閉起眼轉過身去，自欺欺人地喊道：“我什麽也沒看見！”
陸行遠慌張地起身想要去找祁念，可床上的花姬還一臉痛苦又無辜地看著他，“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陸行遠不耐煩地甩開對方的手，二話不說一記手刀劈向花姬的脖頸，直接將人給劈暈了過去。
祁念只聽身後發出女子的一聲慘叫，連忙轉頭去看，“你這是幹什麽？”
陸行遠已經慌慌張張走到祁念身邊，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起來十分緊張，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急切地去拉祁念的手，解釋說：“剛才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祁念尷尬笑笑，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麽在意，“我都明白的，你不用解釋。”
陸行遠眉頭擰得更緊了，“你明白什麽？”
祁念擡手拍了拍陸行遠的肩膀，一臉’你受苦了‘的表情，道：“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夏，為了百姓，才犧牲的你自己。”
陸行遠：.......
他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什麽，可祁念已經打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裏。”
陸行遠被噎得臉色頗為難看，卻也知道輕重緩急，指著窗戶的方向道：“從那裏出去。”
好在花姬進屋前曾吩咐外頭的人不論聽到什麽都不要進來，下頭的人大概也知道自家幫助的’喜好‘，紛紛躲得遠遠的。
所以，一路上祁念和陸行遠沒遇到幾個人，十分順利地逃出了金玉幫。
直到二人坐上馬車離開黑市後，祁念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來。
他們並肩而坐，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又古怪。
祁念實在無聊，一雙眼睛四處瞟，就是不敢去看陸行遠的臉。
目光忽然落在陸行遠手中的錦囊。
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這個東西，陸行遠是從花姬那兒拿來的？
定情信物？
祁念胡思亂想。
陸行遠註意到了她的反應，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麽，喉間發出悶笑，“別亂想。這是我從金玉幫裏找出的證物。”
祁念終於擡頭看向了他，“什麽證物？與我們在查的案子有關？”
只見陸行遠慢條斯理地將錦囊打開，露出裏頭裝著的金條。
祁念不解，“這是什麽意思？跟私鹽又有什麽關系？”
“這與私鹽案的確沒有關系，卻能牽扯出另一樁更大的案子。”
說著，陸行遠面色微沈，轉頭看向祁念的眸光裏帶著晦澀難懂的深沈。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私吞國庫。”
祁念楞了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陸行遠的意思。她驚恐地低頭看看金條，又不敢置信地看回陸行遠，“這是....國庫裏的金條？”
陸行遠沈默。
祁念驚得差點喊出聲，連忙自己用手捂住嘴，“誰幹的？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陸行遠嘴角勾起冷笑，“自然是陛下想要辦的人。”
祁念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好半晌後終於琢磨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所以.....”祁念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疲憊，“派我們前來調查私鹽一案，不過是個幌子。父皇真正想要查的，其實是國庫偷金。”
祁念神色中難掩失望，看著實在叫陸行遠心疼，安慰道：“陛下自有他的打算。阿煙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祁念苦笑，“我竟然會以為他是真的信任我。原來....我不過是掩人耳目，混肴視聽的棋子罷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看客，還是戲中人。”陸行遠淡笑，“是不是主角，根本就不重要，盡力盡興便好。”
“這次真是還拖累你了。”祁念尷尬地瞥了眼陸行遠松散衣襟裏露出隱隱約約的紅痕，看著叫人有些耳熱，“還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陸行遠無奈笑笑，“那殿下打算如何補償我？”
祁念正色道：“回去後，我一定跟父皇好好說說。父皇和大夏的百姓都會感激你的犧牲的。”
“我不在乎陛下和百姓怎麽想，我只關心你。”陸行遠指尖輕輕捏住祁念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向自己，“你是怎麽想的？”
“我？”祁念楞神，“我自然....也是感激你的。”
“除了感激呢？就沒有別的了？”
祁念不解，“別的什麽？”
陸行遠手腕輕輕用力，迫使祁念身體靠向自己，聲音似是蠱惑，哄騙對方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看到我同其他女子在一起，阿煙就沒有一點不高興？”
祁念想要開口說“我為什麽要不高興？”，可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只覺得眼下看著陸行遠滿是期盼的眼神，這句話便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祁念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幹燥的唇。
而這不經意的舉動就像是根輕柔的羽毛，撩撥著陸行蠢蠢欲動的心，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陸行遠很快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捏著祁念下巴的手驟松開，像是驟然懼怕旁人的觸碰，故意躲在角落。
祁念看他臉色泛著詭異的緋紅，連忙湊上前查看，“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陸行遠緊抓著自己領口，大口喘氣，“我覺得好熱。”
“熱？”祁念皺眉，忙伸手就要去摸對方的額頭，“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可指尖還未觸及，已被陸行遠死死捏住手腕，“別動。”
他的嗓音像是被沙礫碾過，帶著濃濃的鼻音，“花姬房間裏的熏香有問題。”
他雖說得含糊，但結合現在陸行遠的樣子，祁念立刻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個不對勁法。
她也中過這種東西，自然明白這其中滋味不好受。
祁念連忙給他倒了杯冷茶，拂去他額角因為難受而沁出的冷汗，“你再忍一忍，等我們回了客棧，我就去給你找大夫。”
陸行遠轉頭深深看著他，眸子裏像是燃著兩簇火。
陸行遠湊了上來，腦袋埋在祁念的脖頸間，悶著嗓子呢喃道：“殿下幫幫我。”
祁念身體驟然僵硬，半張著口什麽也說不出來。
半靠在她懷裏的陸行遠口中始終重覆著‘我難受，殿下幫幫我’這句話。
祁念的腦子好像塞滿了漿糊，根本無法思考，待她反應過來，身體已先一步行動，張口問：“你要我...怎麽幫你？”
陸行遠緊抿的嘴角瞬間勾起。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還不待祁念反應過來，陸行遠已牽上她的手，帶著她一路開疆辟土，往從未有外人踏足的神秘地帶而去。
祁念觸上陌生的觸感，指尖驟然顫抖，連忙想要抽手退縮。
可陸行遠卻死死拽著她的手，引導她一路向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祁念只覺得手好像已經不是她的手，酸疼麻木，同時難以言喻的酥麻燥熱又順著手臂的皮膚一路向上攀爬，直到臉頰耳根。
她自始至終都轉頭看向窗外，好像只要她不去看便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帶著細碎潮濕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頸間。
她不斷告訴自己，她是在幫陸行遠的忙，是因為大夏虧欠他，因為自己拖累了他，她不過是報恩而已。
旁的，什麽也沒有了。
對！什麽也沒有。
祁念一遍遍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可掌心炙熱的溫度還是讓她不由羞得不敢去看此刻靠在她肩膀上的那人。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整個人仿佛快要燒了起來。
馬車經過坑坑窪窪的路面引起一陣顛簸，為穩住身體，祁念便不自覺加重了手裏的力道，想抓著什麽來穩住身體。
可她抓得越緊，身邊的呼吸聲就越重。
到最後，祁念耳邊的悶哼聲加重，緊接貼著她的那人身體猛地僵硬，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裏，不讓她掙脫。
二人相互依偎，暧昧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流動。
祁念臉紅得想把人推開，可身體也不知怎麽的，就是沒法動。
直到手臂上的力道終於松開，祁念這才松了口氣。
她迅速坐直身體，忽略指尖的黏膩感，羞得不敢再看身旁的人一眼。
下一刻，祁念的右手被人用力扯過。她正要掙脫，掌心卻傳來一股涼意。
祁念用餘光看見陸行遠正將茶壺裏的冷水一點點往她手裏倒，細心又溫柔地為她洗去手裏的汙穢。
全程祁念都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抽手自己清洗，可轉念一想手裏的那些東西，便又任由陸行遠來幫忙了。
洗幹凈手後，陸行遠又拿出帕子，十分耐心地一點點為她擦拭。
那種難言的酥麻再次透過皮膚鉆入祁念心口，她連忙抽出手，故作鎮定道：“不用擦了，馬上就到客棧了。”
二人一回到客棧，祁念立刻鉆進了自己房間，直到晚膳時都沒踏出過房門一步。
陸行遠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娘子出來吃飯吧。”
屋裏的人聲音悶悶的，“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吃了。”
陸行遠皺眉，“哪裏不舒服？要不我進來看看？”
“不用！”祁念急忙拒絕，“就是覺得有些累，睡一會兒就好了。”
屋外沈默少頃，陸行遠低沈的聲音才從門縫裏透進來，“好，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陸行遠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望著祁念的屋裏的燈火發呆。
許久他沈沈嘆出口氣。
看來還是他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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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四目相對，神情裏都是明晃晃的尷尬。
祁念率先反應過來，立刻閉起眼轉過身去，自欺欺人地喊道：“我什麽也沒看見！”
陸行遠慌張地起身想要去找祁念，可床上的花姬還一臉痛苦又無辜地看著他，“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陸行遠不耐煩地甩開對方的手，二話不說一記手刀劈向花姬的脖頸，直接將人給劈暈了過去。
祁念只聽身後發出女子的一聲慘叫，連忙轉頭去看，“你這是幹什麽？”
陸行遠已經慌慌張張走到祁念身邊，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起來十分緊張，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他急切地去拉祁念的手，解釋說：“剛才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祁念尷尬笑笑，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麽在意，“我都明白的，你不用解釋。”
陸行遠眉頭擰得更緊了，“你明白什麽？”
祁念擡手拍了拍陸行遠的肩膀，一臉’你受苦了‘的表情，道：“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夏，為了百姓，才犧牲的你自己。”
陸行遠：.......
他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什麽，可祁念已經打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裏。”
陸行遠被噎得臉色頗為難看，卻也知道輕重緩急，指著窗戶的方向道：“從那裏出去。”
好在花姬進屋前曾吩咐外頭的人不論聽到什麽都不要進來，下頭的人大概也知道自家幫助的’喜好‘，紛紛躲得遠遠的。
所以，一路上祁念和陸行遠沒遇到幾個人，十分順利地逃出了金玉幫。
直到二人坐上馬車離開黑市後，祁念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來。
他們並肩而坐，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又古怪。
祁念實在無聊，一雙眼睛四處瞟，就是不敢去看陸行遠的臉。
目光忽然落在陸行遠手中的錦囊。
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這個東西，陸行遠是從花姬那兒拿來的？
定情信物？
祁念胡思亂想。
陸行遠註意到了她的反應，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麽，喉間發出悶笑，“別亂想。這是我從金玉幫裏找出的證物。”
祁念終於擡頭看向了他，“什麽證物？與我們在查的案子有關？”
只見陸行遠慢條斯理地將錦囊打開，露出裏頭裝著的金條。
祁念不解，“這是什麽意思？跟私鹽又有什麽關系？”
“這與私鹽案的確沒有關系，卻能牽扯出另一樁更大的案子。”
說著，陸行遠面色微沈，轉頭看向祁念的眸光裏帶著晦澀難懂的深沈。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私吞國庫。”
祁念楞了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陸行遠的意思。她驚恐地低頭看看金條，又不敢置信地看回陸行遠，“這是....國庫裏的金條？”
陸行遠沈默。
祁念驚得差點喊出聲，連忙自己用手捂住嘴，“誰幹的？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陸行遠嘴角勾起冷笑，“自然是陛下想要辦的人。”
祁念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好半晌後終於琢磨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所以.....”祁念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疲憊，“派我們前來調查私鹽一案，不過是個幌子。父皇真正想要查的，其實是國庫偷金。”
祁念神色中難掩失望，看著實在叫陸行遠心疼，安慰道：“陛下自有他的打算。阿煙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祁念苦笑，“我竟然會以為他是真的信任我。原來....我不過是掩人耳目，混肴視聽的棋子罷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看客，還是戲中人。”陸行遠淡笑，“是不是主角，根本就不重要，盡力盡興便好。”
“這次真是還拖累你了。”祁念尷尬地瞥了眼陸行遠松散衣襟裏露出隱隱約約的紅痕，看著叫人有些耳熱，“還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陸行遠無奈笑笑，“那殿下打算如何補償我？”
祁念正色道：“回去後，我一定跟父皇好好說說。父皇和大夏的百姓都會感激你的犧牲的。”
“我不在乎陛下和百姓怎麽想，我只關心你。”陸行遠指尖輕輕捏住祁念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向自己，“你是怎麽想的？”
“我？”祁念楞神，“我自然....也是感激你的。”
“除了感激呢？就沒有別的了？”
祁念不解，“別的什麽？”
陸行遠手腕輕輕用力，迫使祁念身體靠向自己，聲音似是蠱惑，哄騙對方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看到我同其他女子在一起，阿煙就沒有一點不高興？”
祁念想要開口說“我為什麽要不高興？”，可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只覺得眼下看著陸行遠滿是期盼的眼神，這句話便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祁念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幹燥的唇。
而這不經意的舉動就像是根輕柔的羽毛，撩撥著陸行蠢蠢欲動的心，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陸行遠很快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捏著祁念下巴的手驟松開，像是驟然懼怕旁人的觸碰，故意躲在角落。
祁念看他臉色泛著詭異的緋紅，連忙湊上前查看，“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陸行遠緊抓著自己領口，大口喘氣，“我覺得好熱。”
“熱？”祁念皺眉，忙伸手就要去摸對方的額頭，“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可指尖還未觸及，已被陸行遠死死捏住手腕，“別動。”
他的嗓音像是被沙礫碾過，帶著濃濃的鼻音，“花姬房間裏的熏香有問題。”
他雖說得含糊，但結合現在陸行遠的樣子，祁念立刻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個不對勁法。
她也中過這種東西，自然明白這其中滋味不好受。
祁念連忙給他倒了杯冷茶，拂去他額角因為難受而沁出的冷汗，“你再忍一忍，等我們回了客棧，我就去給你找大夫。”
陸行遠轉頭深深看著他，眸子裏像是燃著兩簇火。
陸行遠湊了上來，腦袋埋在祁念的脖頸間，悶著嗓子呢喃道：“殿下幫幫我。”
祁念身體驟然僵硬，半張著口什麽也說不出來。
半靠在她懷裏的陸行遠口中始終重覆著‘我難受，殿下幫幫我’這句話。
祁念的腦子好像塞滿了漿糊，根本無法思考，待她反應過來，身體已先一步行動，張口問：“你要我...怎麽幫你？”
陸行遠緊抿的嘴角瞬間勾起。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還不待祁念反應過來，陸行遠已牽上她的手，帶著她一路開疆辟土，往從未有外人踏足的神秘地帶而去。
祁念觸上陌生的觸感，指尖驟然顫抖，連忙想要抽手退縮。
可陸行遠卻死死拽著她的手，引導她一路向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祁念只覺得手好像已經不是她的手，酸疼麻木，同時難以言喻的酥麻燥熱又順著手臂的皮膚一路向上攀爬，直到臉頰耳根。
她自始至終都轉頭看向窗外，好像只要她不去看便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帶著細碎潮濕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頸間。
她不斷告訴自己，她是在幫陸行遠的忙，是因為大夏虧欠他，因為自己拖累了他，她不過是報恩而已。
旁的，什麽也沒有了。
對！什麽也沒有。
祁念一遍遍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可掌心炙熱的溫度還是讓她不由羞得不敢去看此刻靠在她肩膀上的那人。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整個人仿佛快要燒了起來。
馬車經過坑坑窪窪的路面引起一陣顛簸，為穩住身體，祁念便不自覺加重了手裏的力道，想抓著什麽來穩住身體。
可她抓得越緊，身邊的呼吸聲就越重。
到最後，祁念耳邊的悶哼聲加重，緊接貼著她的那人身體猛地僵硬，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裏，不讓她掙脫。
二人相互依偎，暧昧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流動。
祁念臉紅得想把人推開，可身體也不知怎麽的，就是沒法動。
直到手臂上的力道終於松開，祁念這才松了口氣。
她迅速坐直身體，忽略指尖的黏膩感，羞得不敢再看身旁的人一眼。
下一刻，祁念的右手被人用力扯過。她正要掙脫，掌心卻傳來一股涼意。
祁念用餘光看見陸行遠正將茶壺裏的冷水一點點往她手裏倒，細心又溫柔地為她洗去手裏的汙穢。
全程祁念都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抽手自己清洗，可轉念一想手裏的那些東西，便又任由陸行遠來幫忙了。
洗幹凈手後，陸行遠又拿出帕子，十分耐心地一點點為她擦拭。
那種難言的酥麻再次透過皮膚鉆入祁念心口，她連忙抽出手，故作鎮定道：“不用擦了，馬上就到客棧了。”
二人一回到客棧，祁念立刻鉆進了自己房間，直到晚膳時都沒踏出過房門一步。
陸行遠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娘子出來吃飯吧。”
屋裏的人聲音悶悶的，“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吃了。”
陸行遠皺眉，“哪裏不舒服？要不我進來看看？”
“不用！”祁念急忙拒絕，“就是覺得有些累，睡一會兒就好了。”
屋外沈默少頃，陸行遠低沈的聲音才從門縫裏透進來，“好，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陸行遠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望著祁念的屋裏的燈火發呆。
許久他沈沈嘆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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